如此漫长的时间,维托瑞给出的答案是——“好像有些印象,似乎是个平庸的家伙。”
安德不由得在内心叹息。如果说之前她还对弗得格拉稍微有点不满,那么现在她大约有点理解了他的拒绝从何而来。
四十年的陪伴,最后只剩下‘好像’和‘似乎’。
“别这么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她可以保持静默,但仍旧选择开口:“没什么意外的话,柯诺森应该会成为我的第一个伴侣。”
维托瑞疑惑地望着她,眼神里有赤裸的不解。好在雄虫对彼此的爱好都十分尊重,维托瑞尽管疑惑,却没有否定安德的品味。他甚至说:“我知道了。或许在你的眼中,他不是一副平庸的作品。”
未等安德有所反应,他抬高视线,看向她身后那位快要跪倒在地的雌虫。
“蝴蝶也是你的?”
“……蝴蝶?你是说,弗得格拉?”
她得承认弗得格拉的外貌很优异,但这和蝴蝶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见安德罗米亚不解其称呼由来,维托瑞竟然也没解释:“安德不知道的话,自己发现会更有乐趣。我要去挑选石料了,你来吗?”
自然是不可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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