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衍不满地皱起眉。

        他换了个姿势,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来遏制自己硬起来的东西。

        他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许错。

        许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他想怎么玩儿都是他的事。更何况,许错回来之后,可做了不少让他不高兴的事——不肯陪他,阳奉阴违,非得做一份没有价值的工作,他忍了;他只不过说了他两句,他就耍脾气不肯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他也忍了;现在呢,许错居然动了宁愿去一个陌生的城市也不肯留在他身边的心,他还要怎么忍?再忍下去,许错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怎么,不想让我看?”他轻佻地问,“又不是洞房花烛夜,不用装小媳妇儿吧?”

        许错的脸在窗外的绮丽的光下惨白至极。

        他短促地喘息。

        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这让他想起数年前,作为“甜甜”的他经历的一切。他痴心妄想,居然以为自己能从泥沼之中全身而退,他的幼稚、疯狂、蒙昧开凿了他的坟墓,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他知道。这些年,他想过无数次,无论如何都无法和自己解释当初为什么会以为做“甜甜”是唯一的出路,那恍若隔世……可现在,他是不是又变回“甜甜”了?

        他去看谈衍的眼睛。

        那也许是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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