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滋味并不好受。

        谈衍的东西实在太大了,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然顶得他眼角沁泪,更别说还有下面那又粗又长的柱身。龟头顶到了他的喉咙,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可他忍住了,他不仅忍住了自己的本能,还一点点地把谈衍的性器吞入自己口中。

        他想这么做。

        谈衍的手抚上他的后颈。

        他想起来当年在酒店的落地上看到的许错。

        他抬起眼,看到的只有灯火通明的京城。

        “唔唔……”

        许错捧着自己还没能全然吞入口中的东西,不顾不停地往外流的眼泪,用自己的舌头卖力地讨好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上的谈衍。他此刻的心情和过去截然不同,过去他是不得不那么做,至于面前的人是谁,那并不重要。可现在,他是想要这么做,他想让谈衍高兴,想让谈衍开心,想让谈衍知道他可以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他。

        他甚至逼自己吞得更深。

        谈衍仰头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吸了口气。

        巨大的快感汹涌袭来,他一时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跪在他身前的这个人是许错,还是和许错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放任自己陷在快感的漩涡中,手下意识地按住许错的头,想让他吞得更深。他享受着许错喉咙深处本能的排斥反应,就像凯旋的将军享受眼前堆成山的敌军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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