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何故比不着贵?”
“趣味所在。”
好奇心驱使下融野拿起四百文一张的枕绘。
这次图上是两个男人。剃着武士月代头的男人在下仰躺,留着若众发的美少年蹲坐其胯间扭动腰肢,涎水流淌,神态忘我销魂。腰带脱落,衣裳只松松垮垮地挂在他们身上,别说是夸张如二百文一张的男人阳物,就是根毛也没得。
趣味所在,融野不解那是何种趣味。
是不是问下比较好。这么想着,融野搁下四百文的画。
“着实妙趣横生。”
融野把头点得像个行家。
“小姐谬赞。”
画着实多,有男有女,有翁有妪,角落里融野还看见长须章鱼于狂风暴雨中与女人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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