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可活不过今天。”
“那药放错一味致死吗?”
“不是。”摆头,云岫哭丧着脸:“是我爹今日回来。”
融野愣没想起半山家老爹从大阪回来跟她活不过今天有何干系。
“我画儿呢,融野?”粉拳揪起衣襟,云岫恶狠狠如出生不满半月的狗崽。
融野忘性大,不止浑忘了画丢在何处,甚至两手空空就敢造访半山家。早上跑去吉原也曾托好大姐帮忙问下倾城屋,得到的回答是“未捡到”。
老实交代还是另寻方法,犹豫了一次眨眼的时间,融野道:“抱歉,忘了带。”
“你刚进城了吗?”
“嗯。”
“好吧,那也不怪你。”手指头绕融野心口打转,云岫道:“毕竟,是吧,要从你袖里掉出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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