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随口一个玩笑,自己这么解释怎么感觉还越描越黑呢。盛书文啧了一声,翻出自己手机里一些比赛的照片,甩到沈豫和面前,“给我看,看好了,你男人我现在不是打篮球的,是教别人打篮球的。”

        沈豫和狐疑地低头看去,上面是盛书文几张与篮球队合影的照片,左右来回滑动两下翻了翻要么是他拍的别人领奖冠军的样子,要么就是墙上挂着的奖杯奖牌,有他个人的也有集体的。

        “去年退的役,运动员的寿命差不多也就到二十多,打篮球的长一点,但也就是三十浪荡岁多不了几年。”盛书文相对平静地说着,一边在沈豫和看着照片的同时一边解释,后又带回了他本身的那股豪放,“可是爷爷我牛逼啊,走了人家还抢着要我,让我当教练,拿冠军拿到手软。”

        “你确定是人家求你,不是你赖着不走?”沈豫和虽这么说,可是放眼一看满屋的冠军金牌,银牌和铜牌季军都是少数,足以彰显盛书文是真的优秀。

        “你当我的金牌都是五毛一个的巧克力片啊?”换成巧克力片还好呢,那么一群铁板板放着落灰,屋子都快挂不下了。盛书文正脑嗨凡尔赛着,翻看着手机照片的沈豫和突然眉头一紧……

        自己手机相册里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乱七八糟的黄片也都藏在U盘里。沈豫和这副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在这个篮球队?”沈豫和翻到了一张带着横幅的出游照片,看着应该是队里团建。刚才就说怎么这场地越看越眼熟,直到看到了上面的球队名称。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盛书文还以为沈豫和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事。原来是终于发现了这一点,这也是他最开心最想表现的,“是啊,怎么了?”他装作不知道沈豫和的工作地点,揣着明白充愣地反问道。

        如果盛书文真的没有背地里帮忙,那可就真是太巧了。“这也……有点巧到离谱了。”在沈豫和表示自己上班的地点就是之前帮盛书文挂号的那家富尼医疗,对方也立刻表现出惊讶的神色,一点都看不出表演痕迹的破绽。

        “巧什么巧,这叫缘分。”月老每天那么多事,红线也是要靠自己牵的。盛书文已经开始把以后的上班日子幻想成婚后生活,突然感觉训练工作什么的都变成了享受,“我要去找你一两百米过个马路就能到,以后可以天天见面了,不用像现在这样,费半天劲才能把你约出来看一小会儿。”

        “我是上班又不是玩,自己想摸鱼少来找我当幌子,好不容易找着的工作,没空。”沈豫和毫不留情地直言拒绝了盛书文的摸鱼邀请,跟他在一起哪里还有正经班可以上。

        但他也知道,事实地理条件摆在这儿,自己上班的地方又不是需要刷门禁卡才能进得企业,医院来者不拒,他已经阻止不了面前这头发情的铁牛横冲直撞了。

        “那你可以没事儿的时候来找我啊!我随时都有空,我们队里的食堂又便宜又好吃。”果然,盛书文完全不把沈豫和的拒绝当回事,陶醉在之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约等于日日相伴的快乐时光中,“你还可以看着我打球,我打球比之前帅多了,有的时候我还会脱了上衣,来看我一米九二的大高个儿,和我一零三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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