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很不会说话,生硬的语言简直脱口而出,这让盛书文一时间哭笑不得,同样不解的是,对方到现在都没有松开自己和他礼貌性地握着的手。
沈豫和是对男人感兴趣,但他对男人的手并没有那么着迷,更没有变态到看见一个新室友就觊觎人家摸人家的手吃豆腐的程度,他只是有点好奇。
因为他在与他握上手的那一刻,摸到了对方虎口上方,掌骨关节的位置有一块不小的茧子,再加上一直看不透对方的专业,让他不觉一阵思考。
或许是他的专业的求知心比常人都要强烈,再加上他学的是法医,让他的职业病犯了,想用实际观察的行动去证明解释。
然而得到的证点……说点不正经的,沈豫和通过他学法医的观察力和经验,还是以前约过的性经验看来,只有拿鞭子握多了的人,在这儿才会有手茧。
他不禁用大拇指指腹反复搓揉着那块茧子,就连对方握着的手有些微微发力都没有感觉出来。
“我说……”盛书文被他这么毫不掩饰地摸得有些不悦,“哥们儿,你是gay吗?”他直言不讳道,虽然只是随口一说的猜测,但因为对方这个动作实在具有迷惑性,要放在圈子里,那可是赤裸裸地勾引示好啊。
盛书文也没想到自己能一语中的,先被看穿的沈豫和似触电般的想缩回手,“你有毛病啊?我不是。”却发现手被对方紧紧握着根本挣脱不开,“你干吗?”他忽略了对方的质疑,警惕地问道。
“普普通通握个手,刚见面就这么又蹭又摸,你又干吗?”盛书文不悦地反问,对方这副模样几乎印证了事实,自己有种被吃了豆腐的不悦。
沈豫和连忙实话实说地解释着,“我是看你手上有块茧子,想摸摸看,猜猜你是什么专业,我学法医的下意识,没别的意思!”确实是下意识,就连现在他的指腹都没有离开那块茧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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