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大脑瞬间崩盘。
他还记得元旦跨年那个温存的夜晚,盛书文说不会让他哭,还第一次吻了他,是从那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对盛书文的感情,包括盛书文对自己的感情有点不一般的。
就连那个时候,那段时间,那段几乎是他们感情的顶峰时间,盛书文都在外面还玩着人吗?沈豫和知道因为毕了业大家都有了任务有了工作,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社会成年人,再加上分居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他们的感情不似从前。
他也知道盛书文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照他的尿性,不可能连着两三个月都不打炮不泄欲,只是为什么就连去年他们关系正浓的时候他都还在潇洒。
他不禁想起来自己那双球鞋,盛书文今天来他家的时候穿的并不是自己送给他的那双,而是一双更昂贵的,再联想汪岚去年元旦给他转的那两千块钱,瞬间觉得他们的关系不纯。
翻看了盛书文和汪岚的聊天记录,对方除了平常给盛书文一点小恩小惠,就连这次过年都邀请他一起度假,盛书文虽然都在推却,可说的话并不好听。
长达一年的聊天记录,沈豫和从十二点一刻看到了一点五十,除了对方也是华央财经篮球队的这一点之外,其他盛书文没对他说一个真话。而最令沈豫和动容的是,那个在盛书文口中的自己。
“上次那个破处的按摩电击棒我们改进了,您要不要再拿回去一个给您家的那个M试试?”汪岚问。
“他都被我破了处了,操都要操松了,要那个还有什么用,你们怎么不研发一个能让里面夹紧的,那才是能解愁。”这是盛书文的回复。
“听说您毕业进省队了,和您对象分的有点远啊?不像我一个学体育的,出来只能坐坐办公室,房子的问题方便吗?我能帮你找间离着您那对象比较近的。”这是刚进省队一个星期,汪岚发来的。
而盛书文的回答是:“都说了别老把他称呼我对象,我要是有这么个对象,我还能跟你唠?而且你是喜欢绿帽情节吗?怎么,找一间房开个监控,你在视频里看着我们打炮?”
一些重复性的词条冲印进沈豫和的大脑,“他只是我的M,你别多想也别多嘴。”“别误会,我不谈恋爱,叫他女朋友是因为他矫情。”“行了,我最近跟他关系没那么近了。”“心灵上的喜欢和肉体上的喜欢,那能相提并论吗?”大量的信息植入让沈豫和一时招架不住。
他退出与汪岚的聊天界面,关上盛书文的手机,看着那个还在背对着他睡得安稳的男人,一时间觉得跟吃屎一样的难受。没有了想再看下去的心,也不敢再多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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