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他什么,因为一对多的破事跟他吵架?自己又没做错。沈豫和心想着觉得还是有些别扭,不太情愿地晃了晃屁股,下一秒就被打的“啊”叫出了声。

        盛书文虽然胳膊受着伤,但是使坏的心思可是一等一的,拿起床边放着的晾衣架,两三根铁丝就像是藤条,重重地一下落在沈豫和的腰窝,却也因此腰往下压,屁股抬得更翘。“怎么样,这衣架子可是上午刚晒了我内裤的,是不是打人更疼。”

        见沈豫和不回话,他又不收力地在大腿后落下一拍,差点把对方打地跪下,这种被别人拿捏的疼痛和自己打的就是不一样,手扶着墙面都无处挠,疼痛无法分担,让沈豫和贴着墙的鸡巴更加蠢蠢欲动。生怕不知道哪儿再挨一下,他不再敢憋着,“是……更疼。”

        “好,疼就好,疼就能记住教训,今天我就治治你这爱犟嘴的臭毛病。”说着,盛书文的衣架又落在沈豫和另一条大腿上,“待会儿回答让我满意了,有的是你爽。不满意,今天就别想射。”

        这是什么鬼奖励。沈豫和抓着墙面都快要把墙皮抠掉,还不如跪趴呢,跪趴的姿势他挨打还能舒服一点,不至于站都站不稳。

        “关于豫和小猫咪这几天对主人不敬的罪状,第一问,首先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盛书文用衣架子插进沈豫和的臀缝中,来回上下摸搓着。

        沈豫和被他弄得又疼又痒,屁眼也是敏感得很,每次感觉冰凉的晾衣架从他的褶皱周围掠过,都要下身一紧,但回想起错没错这个问题他还是嘴硬着,“我没错!”

        意料之中的挨了一击,这次落在的位置是小腿,白皙的肌肉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慢慢灼烧着他的皮肤。

        “没错?你把主人锁在外面不让进屋叫没错,你害得我差点中暑。”盛书文还记得那个令他难忍的酷热中午,和210宿舍令人发酸的臭袜子味,如果当时不是在冷战中,他保证这顿打不可能记到现在才报复回去。

        沈豫和没想到说的是这层意思,但这层意思他也不想认错,还不是盛书文挑衅在先,执拗地别着头一声不吭,随着晾衣架在空中划过的破空声,他的屁股帮他的钢铁心挨了又一重打,这才让他彻底垮台。“错了,但以后还……啊!”

        “以后还敢?这种话平时想想得了,还敢说出口,是我太惯着你了,再犟嘴我就把你扒光了锁外面,也把锁头给粘住。”确实挺大胆的。盛书文哪惯过奴啊,还不是看在他是他好舍友面子上,可如今对方都已经成为自己的膝下之臣,也不需要什么脸面,连着四下落到他左右各一的臀肉上。

        “啊!别打了。疼……”沈豫和再也没撑住,膝盖一软瘫在地上,手捂着屁股怕极了身后的盛书文。他算是用身体明白了,盛书文以前说他打人很厉害还真不是唬他的,是疼到让他射不出来的那种疼,凌驾在快感之上,却又让他因被教训而羞耻地仍然硬着,又难堪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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