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文的鸡巴要比沈豫和的长一截,这种姿势下两个人的龟头正好可以相互触碰,两根有力的巨物就像两个纠缠的人一样相互缠绕交织着。

        可能也是临近射精的缘故,沈豫和的双腿夹得特别紧,让盛书文进出插入都有些困难,实在进不去的时候就狠掐一下他挨过打的臀肉,沈豫和一阵疼喘之下才好接着伺候盛书文饱胀的肉棒。

        “我,我要射了。”男人的柱身摩擦的他同样挨过打的大腿,疼痛之余摩擦的热气更让沈豫和欲望缠身,他用指甲死死抓着墙,把手指头都要嵌进墙里似的,等待着男人的指示。

        盛书文一拍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屁股,“射吧,说了让你射。”他的声音也带着高潮将至的低喘。

        沈豫和在受到打击的同时,再也忍不住,从咽喉处传来的一声尖锐的嗔叫之下,一道浓稠的白柱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射到墙上,又顺着墙面流到地板。

        “别忘了晚上查寝,你待会儿舔干净!”盛书文说着,从惩罚沈豫和开始就立起来的鸡巴也淋到高潮,欲望将至,在已经没有力气的沈豫和点头回应他之后,一声低吼之下,也射了出来。

        松开沈豫和,对方无力地瘫在地上,盛书文的精液沿着他的小腹一直射到他的胸口,让满脸潮红还在努力汲取空气喘息的沈豫和显得淫荡不堪。

        盛书文没有他这么狼狈,除了刚才欲望临顶之下牵动了右胳膊上的伤口之外,他的表情没有半点不好,倒是泄欲之后的舒爽万分,嘴角还噙着笑。

        他穿上裤子原地坐着,沈豫和赤裸着身子原地躺着,盛书文看着对方缓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此起彼伏的胸肌呼吸得渐渐有了频率,才轻轻拍了拍沈豫和的大腿,“你后面那会儿多听话呀,我算是发现了,你就是贱,就得把你玩坏了才行。”

        “我,我不贱。”沈豫和有气无力地一边喘着气一边回答,“那是你他妈臭不要脸,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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