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小幅度地点点头,教训完了他的盛书文接着操起笔还不忘自己的正事,“抬高,我们接着写。”
这次有了臀肉上和胳膊上一道笔印的教训,沈豫和不敢再逃窜,白板笔的笔尖像是蛇的芯子又像是慢慢爬行啃食着他皮肤的蚂蚁,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臀峰画到了大腿根。
“猜吧,我写的是什么?”
这他妈哪儿猜得出来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盛书文刚开始让他往自己的身体上集中注意力了,本来顶多只能算痒,有不了疼,结果因为刚刚那么一顿痛打,自己的下半身皮肤全都是敏感的,只顾着疼了,哪儿还顾得了写的是什么字。
他只知道是三个字,总不能交白卷,下场一定很惨,沈豫和模棱两可的随便猜了个比较淫荡的词:“贱……贱母狗?”多半差不离,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是贱母猫,想当狗我还不让你当呢,你也配?”一个字都没猜对,盛书文坏笑一下,随即在沈豫和的脚心上落下三巴掌,“错一个字打一下,一个都没对,傻。”
脚心比身体各处都要脆弱敏感得很,只是相较于屁股上的疼痛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沈豫和也只是缩了缩脚,还算能支撑得住身子。
不给他再集中注意力缓解疼痛的时间,盛书文又把笔落在他的左半边臀肉上,这次也是三个字,根本感觉不到写的是什么,不等他思考一阵,盛书文又立刻命令他开口猜字:“午休的时间可有限啊,我下午还要着急训练呢,你要是完不成就这么晾着,别穿衣服也别想走,等着下午我继续,只是我只给保安大爷说的是一中午,下午他开不开监控,开开监控看见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怎么也猜不对,沈豫和只能瞎蒙一个:“贱母猫。”紧接着就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你的回答就不能走个心?瞎蒙也没这么蒙的。”果然,答案都是错误的,这次受挫挨罚的是他的睾丸,从脚心到睾丸,多么大的跨度,疼痛也是两个阶层两个档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