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的前提是,你得把照片拍好,现在拍得不行得用别的方法换。”盛书文摁着他的头,沈豫和从期末考试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剪的头发有些长的扎手,看着身下人一阵挣扎,他严厉地给他下了最后通牒,“给我口出来,我再考虑考虑。”

        盛书文一向喜欢在沈豫和射精泄欲之后再命令他伺候自己,众所周知,不管男人女人自慰之后都会有一段圣贤模式的时间,这段时间有的人会把刚刚自慰的情趣用品扔掉,有的人会痛删整个百度网盘的小黄片,有的人心中更是会生出一种罪恶感,理性彻底大于感性的一个瞬间。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奴还是选择服从,那才是真正的服从。他就是这么调教沈豫和的,也是这么调教每一个人的。

        盛书文没有再用手里跳蛋的遥控器逼他,只是轻松又无所谓地靠在厕所的门上,拍了拍自己的跨间,冲着跪在地上的沈豫和挑挑眉,却也给他犹豫的时间。

        令人意外的沈豫和没有过多的犹豫,只是被盛书文松开之后急速呼吸了几口,把气喘匀这才小心翼翼地给他对视上,手颤抖着缓缓抬起来,伸向盛书文腰间的短裤。

        看着平时扎刺不已的沈豫和不带停留地把自己的裤子慢慢脱下,再小心翼翼地把内裤褪到膝盖,握着自己那根涨红的肉棒,咽了咽喉咙,乖巧把顶端身子的龟头含进去,抬头看了下自己的表情,才敢慢慢开始吞吐。

        盛书文这才满意地摸了摸为他服务的沈豫和的后脑勺,也不禁内心感叹着他是为了换聊天背景付出了多少,嘴上夸奖道:“看来这一个暑假吃的冰棍儿没白吃。”

        含着阴茎的沈豫和白了他一眼,他这段时间以来不是第一次给盛书文口交,只是那第一次确实有点过于难忘。对方的阴茎又粗又长,根本含都含不住,塞都塞不进嘴里,情急之下差点把盛书文咬伤,事后挨了两三个耳光,还被命令每天舔冰棍练习,得把一根冰棍给舔得化掉了才能停止。

        别的不说,第二次果然技术精进了很多。盛书文现在就感受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沈豫和的好口活,舒服的长叹一口气,不禁也微微耸动起腰部,一下下的顶撞在沈豫和的嘴里。“你下面那嘴会不会比你上面的嘴还要舒服?”

        问这个有什么用,每次都不见你试,还好意思说。沈豫和的口腔尽数被盛书文的大鸡巴填满,一次次的深喉都能捅到他的嗓子眼,和两侧的扁桃体,让他吐槽的话只能憋在心里,却也确实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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