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也不上来抓挠他,盛书文摸着他的头,试图用平常安抚奖励的姿势作为心灵上的补偿,而实质上的补偿又开着玩笑,“我没钱我太穷了,要不我肉偿吧。”

        “四块钱的肉偿,你是想赔给我两滴精液,还是让我看看你的鸡巴饱饱眼福?省省吧。”沈豫和向他做了一个吐痰的姿势,嫌弃地冲盛书文撇撇眼,可怜地吃了只剩最后一口的鸡排。

        “我那两滴精液里面可是有成千上万的小蝌蚪的,好不好。”盛书文狡辩着,看来对方似乎并不满意肉偿的方法,为了那么两口鸡排,还是提出的筹码不够,“肉偿,当然是我操你啊。”

        “滚,你操我到底是谁补偿谁?”沈豫和斜瞪了他一眼,两个人之间经常把操不操,做不做爱的拿来开玩笑,可是说到底谁都没有一次真正前进过。

        盛书文占小便宜没得逞,摸着沈豫和头的速度不减,变着法地狡辩道:“把你伺候爽了不就行了。”

        沈豫和从他这群也不知道真实意义还是玩笑中,不知道多少次都抱有过期待,可是最后期待都变成了无奈,他就差把后庭空虚四个字打出来纹在屁眼上,撅着屁股抬给盛书文看了,可是前面的嘴上还是嘴硬着:“笑死我了,算了吧,传出去我花四块钱包了你一宿,招来外面那群虎豹豺狼,天天往宿舍门口排着队的要包你夜怎么办?我觉得周华然肯定是第一个掏钱的。”

        盛书文被他这么一说想象着这幅场景,“203宿舍变成了203会所,我的猫变成了收钱的老鸨……可怕,那还是不操你了。”他佯装努力思考一阵,得到了一个让沈豫和大失所望的决定。

        看着手底下的人从刚才的神气一下子蔫了下来,盛书文每次开完黄腔都觉着他这模样好笑又可爱,揉了揉沈豫和的头发,又抚平他翘起来的毛,“哎呀行了,别摸我头了。”平常恨不得把头和自己的手镶一起的沈豫和,此时烦躁地把盛书文的手拍开。

        “不给操又不给摸,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就只能看着玩。”盛书文做出自己更可怜的模样,转了转被沈豫和打开的手腕,紧接着就听着对方大喊了一句,“谁说我不给操……操!”

        沈豫和下意识的回怼不小心把心声吐露,刚说出口怎么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劲,果然经不起一回味,仔细一想脸直接耳根红到了脖子,羞愤地又骂了句操。

        盛书文重新把手放回沈豫和的头上,把他几根翘起来的头发给他捋顺,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不是狗,做猫呢,不要这么放荡。”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让沈豫和看着更加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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