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难道你要在法庭上掰开屁股让他们也看看你被操裂的屁眼?”盛书文一边打趣着,又佯装绞尽脑汁地思考了一阵。

        “我不会让你跑的,我也不会舍不得。”

        从那次之后,沈豫和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传说中的痛不欲生。别说自己涂药,前两天他还真就自己涂不了,当着盛书文的面抹了好几次,不是刚一弯腰就被抻拉到直接整段垮台,就是撅着屁股忍着疼痛好久也摸不到地方,最后疼得没办法浪费了半管药膏,还是得哭求着盛书文帮忙。

        如果只是单纯地涂药就好了,沈豫和忍忍就过去了,他就连上厕所都不方便,就连这个都需要盛书文帮他。前几天痛得根本都蹲不下,憋得难受得不行,普普通通上厕所就要花费个个把小时,因为实在不行自己蹲不下去,让盛书文帮他下狠手。

        每次都要让对方像帮幼儿小孩排泄一样,从后面抱住他的大腿,听着沈豫和一边喊疼一边丢人,每次上完厕所帮忙擦屁股不说,还得再消毒抹药好一整个大流程。

        刚开始沈豫和丢人丢的都不想理盛书文,每次上完厕所抹完药就自己一个人躺被窝里,盛书文也同意说让他骂自己几句泄愤也好,结果他总是一句话也不说,死死攥着被子,不易长久的活动,但还要仰仗着盛书文第二天买饭。

        对于这件事,其实盛书文蛮愧疚的,以前玩的长的M都是老手不可能做爱做破,419一夜情的都是提上裤子就走,哪管操得肛没肛裂。沈豫和那疼是真的生疼,从他没有立起来的阴茎就能看出来,他并不享受这些疼痛和羞耻。

        凡事都有代价,自己爽是爽了,破处也是破得彻底了,只是把沈豫和玩过劲儿了。盛书文每次在他疼哭的时候都会道歉,如果不是沈豫和听见他居然把手机来电铃声换成了“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没准儿心一软就原谅他了。

        诡计多端的S,诡计多端的盛书文。

        自那次做过第一次之后,等到沈豫和彻底养好盛书文都没有碰过他,无性的调教也都是少之又少,不能打他的屁股,别处也不能打生怕一疼牵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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