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这次不敢隐瞒,把能说的都说出口:“约过网调但是都不够爽,线下找过一次职业付费的,最后也就那样。”如果能爽到头,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啊……

        盛书文猜着也是,“都是找的男主?”他看他这副深柜的模样,估计找女S硬都硬不起来吧。果然,沈豫和立刻承认,而且再三强调都是无性的。

        “嗷,都是无性的啊。”盛书文叨念着,其实在某些时候,他都是蛮佩服那群无性主的,他不理解一个S从头到尾一件衣服都不脱,把M玩的浪叫不止淫水不断,最后洗了洗手扬长而去,都说边缘控制最考验的是M的耐力,这种S也真是耐力持久啊。

        可是他不是会压抑欲望的那种类型,他的长跑也一直跑得不是很好,耐力可不见得能压抑得住。“那你跟我处,你得想清楚,我可玩不了无性。”

        “那我每次都要……都要被你操?”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为了自己的菊花幸福,沈豫和还是压着牙耐着性子问出口,而且他看盛书文的模样怎么都不像个零。

        “也不见得,随我开心,比如今天下午我不也只是让你撸出来吗?”盛书文做思考模样,啧啧两声,随后接着说,“这次放过你,别反问我,不许插嘴。”

        沈豫和没有处子情结倒也无所谓,有的时候处男的身份还会让他觉得尴尬,问到操过什么,他只能回答充气娃娃,飞机杯和自己的手,更别提被人操。

        或者说也可能是因为他学医,对于一些性病也敏感得紧,不敢出去约炮,万一落下个什么病根儿,他去医院是一种尴尬,带一辈子也是种尴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身边的熟人,如果盛书文没病的话,能把他当固定炮友也不错。

        盛书文还不知道自己在自己刚收养的小M心里,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日后发情的对象,只是觉得沈豫和的表情怪异得很,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以为是对性相关有所介怀。这个问题之后缓了片刻,他才接着又提起声音问:“那些S是怎么玩你的?一个都没把你玩爽过。”

        沈豫和想了想,不禁又揭开那些个尴尬的黑历史往事,“网调的他们上来就让我发照片,我不太敢,有的就直接删好友或者来一顿臭骂,都会让我半路就……”

        “萎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盛书文多少也能猜到大概,是,如果遇见只能用对话框文字口嗨,还是像沈豫和这种放都放不开的M,他也能萎掉。

        沈豫和不敢说谎地点点头,承认了这个对于男人而言丢脸的事实,在盛书文又接着问出线下那次的经历时,又有些惶恐不安的缩了缩脖子,“他……我能骂他吗?”

        一句试探的疑问,把处在状态下的盛书文逗笑,看着沈豫和都有些软下去的阴茎不禁有些好奇这个掏钱办事的得是多恐怖,但是原则还是不能改,“不行,你现在是对我说,我又不是他,别拿我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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