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内心的沈豫和一时语塞,情绪激动之下又显得有些失态,现在他倒是有点儿后悔第一天为什么没有问出口了,早早说早早分,以后就能省了之后所有麻烦事儿,还不用他每天闲得蛋疼,搁微信上恶心吧唧地跟他喵喵叫了,“是,可真膈应坏我了,我一想到你给我玩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我就觉得有病毒,你知道屁卧槽,说你妈,你给我机会说吗!”

        “这种事儿你什么时候说不是说?而且你觉得我可能不把那些东西分开用吗,我比你还恶心!”盛书文没好气地怒拍一下床板,一边被误会一边又觉得自己没错,“你天天事儿那么多,让躺不躺让跪不跪,嘴里放他娘的全都是屁话,怎么不见你逮着机会说这个呢?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他妈才放屁呢,默认你妈个蛋,我不认!”说着,更是气焰到了一般,赌气似的把手边的药膏迎面甩给盛书文,身上挂着的伤痕更像是被欺负了似的,“不把外边那群乱七八糟的东西断干净,别过来找老子,真当我是你舔狗还是怎么的,滚。”

        盛书文也正在气头上,没接住迎面砸上来的药膏,差一点扎到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说不开,咱们也别玩了呗?就这,就这么突然,为了刚刚那么一个祁辰?”他缓了缓神,同样怒视着面前的沈豫和,“你玩个SM还当什么婊子里牌坊呀,能爽到不就得了吗,你他妈射的时候那贱样……”

        “你他妈不搞SM不也射不出来吗,还好意思说。”面前这人说的话不像曾经的带有情趣的意思,无疑就是对沈豫和人格上的践踏和侮辱,“别把成天玩不玩,爽不爽地放在嘴边,以为谁都稀罕你,少了你不行似的,不玩就不玩,我好好活了这么多年还怕了你了?”

        这句话一说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沈豫和刚骂完人还在原地气地喘着粗气,盛书文死死地攥着药膏,把外面的纸包装捏得皱皱的,一看就是也在隐忍怒意。

        但他们同时又是深知刚才确实骂得有点极端,需要冷静。

        “算了。”空气几乎凝固了将近十分钟,沈豫和数自己的心跳都给数麻了,踢开桌子正准备像电视剧里那样谈不拢负气离开,临近宿舍门一拉门把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住这儿。

        操了。一阵尴尬和气愤之下的沈豫和不禁厚着脸皮折反过身,一下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盛书文。只听后面传过来一句似有嘲笑般的轻哼,“呵。”

        “笑你妈!”出糗又吃瘪的尴尬让他再次起身,怒视着盛书文。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盛书文分明已经憋笑笑的肩膀都在抖了,还是嘴上说着,“刚儿吵得这么严肃,我才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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