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这样了,自己再不操他那哪儿还算是个男人。盛书文一把把沈豫和的头甩开,“自己去灌肠,两次八百最后六百,只给你半个钟头。”
“两次八百?你想把我肚子搞炸吗!”沈豫和嘴上这么说着,却是高兴地站起身往医药箱里搜寻着灌肠器,只听身后的人来说,“那第一次一千,你最近吃得太多了。”
看来盛书文要弄死他的决心是真的有了,不敢再在数量上讨价还价,只是他很少尝试一千毫升,多少还得留出个时间适应,“那……四十分钟?你多少让我缓缓,我刚不该说你阳痿的,我错了,行不……”
“二十分钟。”盛书文冷脸道,却怎么冷着脸还是藏不住嘴上的笑意,“敢迟到一秒,你今天就不准射了。”说着,从他的小箱子地下翻出一个还没开封的贞操锁,那是他前两天刚跟汪岚玩了边缘控制,汪岚孝敬他的,“今天阳历年,大家高高兴兴的,你可别逼我把这新玩意儿用你身上,他可在我鞋子里藏了半个世纪,都快包浆了。”一边逗他,一边打开贞操锁的包装。
沈豫和还想着跟他犟嘴几句,没想到盛书文随意地打了一个哈欠,居然点开手机的秒表,嘴上还开始计时,“还有十九分钟零二十八秒,加油,你后面屁眼里的任务还剩下两升半呢。”
两千四百毫升,想想就是可怕的数目。沈豫和的腰一软,连滚带爬地拿着灌肠器跑进厕所,却在灌肠液准备好正要用软管插入的时候,盛书文还是进来了。
“逗你呢,二十分钟灌三次还得排完,那还是人吗。”男人还是帮他调整好姿势,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沈豫和羞愤地把脸拄在地上,不愿偏过头看他,只见盛书文又落下一拍,“傻逼,连润滑都没做,我还没操死你,你先把自己给操死了,这要放到警察局,我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自己插到肛门破裂和被人强暴致死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的同行能帮你洗清冤屈的,放心。”沈豫和哪壶不来提哪壶,倒还当着盛书文的面拽起来了专业知识,“或者,你现在的鸡巴都小的跟这条管子似的了……啊!”
本来还想温柔一点给他缓缓插进去,盛书文却被他嘴碎吵得没好气的一下把软管捅了进去,反正管子软他也有分寸,只可惜让沈豫和白白遭受了这样的委屈。
说灌一千,最后也只灌了八百毫升,剩下两次还都是如第一次做时准备的一样,灌了六百,盛书文帮沈豫和收拾好后面,这才拉着他走出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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