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坐在餐桌上,双手捂着脸打了个哈欠,一边打一边还抱怨着:“你不是没空吗,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微信上说一声也行啊,害得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查水表的,不想给你开门。”
“我哪儿说自己没空,我不就是跟你抱怨了两句调休吗?我那意思是我要专门调休过来找你玩,谁知道你还曲解我意思呀。”盛书文拿着吸油纸铺在盘子里,把买的五六条黄花鱼倒出来又撒了点椒盐,转头看见沈豫和还在打哈欠的样子,不禁摇摇头无奈着,“咱现在说话都有代沟了,没爱了。”
“滚啊,自己讲话绕弯弯,连吱一声都不会,你还怪我,无语。”他跷着腿等待着厨房中的盛书文,正好自己还没吃午饭,有好一阵没买过鱼不鱼的了,都是拿速食凑合凑合,今天就勉强原谅他不打一声招呼搞得突然袭击吧。
盛书文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白了一直抱怨的沈豫和一眼,“我回我自己家我还吱什么声儿啊,你回家的时候会给你家猫发微信吗,发了微信,那傻猫能看懂吗?”
沈豫和就打算看在炸鱼的份上不给他计较,撸了撸袖子,结果眼看着就要放到餐桌上的盘子,被盛书文放到了脚边。“吃吧。”他这才注意到对方没有拿筷子。
盛书文预料到了自己这一举措一定会迎来对面一阵无语又无奈的眼神,大方地摊开手,“我看了一眼我家冰箱,居然没有牛奶,那你就凑合喝水吧,行吗?”
你妈的。“我不吃了!”大过年的,在自己家里居然还要跪下吃饭,沈豫和这次非常硬气把头一撇,没想到他会上来就演这一出。
“炸黄花鱼,金黄酥脆,香气扑鼻……猫咪怎么可以拒绝吃小鱼干呢?”盛书文又把地上的盘子往对面沈豫和的位置踢了踢,“坐地上吃也行。”
“真对不住,我没拖地,没把您家打扫干净。”沈豫和头也不回地拒绝道,反正他又不至于饿得前胸贴后背,没必要为了几条不到五十块的黄花鱼忍辱负重。
其实更主要的原因是,自从他们毕业后接触得少了,每次难得的见面都是以打炮做爱为主,把堆积的性欲尽数发泄,不像以前在宿舍里随时随地地让调教渗入到生活。如果是做着做着爱,盛书文让他跪下给他口,或是用上一些捆绑,小道具,他做得还能相对顺畅点,现在突然一下让他跪下,总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盛书文这次来其实也是抱着调教的心思来的,最近临近年底训练任务重,约了几个狗奴泄欲做爱都做烦了,再加上那群奴都太过听话……太顺着他,让他觉得不是烦,相对而言更多的是无趣,要不这才回绝了汪岚邀请他过年去马尔代夫的约,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找沈豫和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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