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动作迟钝又不是很方便,刚才的笑话闹剧让现场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盛书文觉得沈豫和不怎么生气了,想走上前帮他整一下衣服,最后还是被对方拍开手,无情且毫不客气地说了句:“滚,少他妈事后献殷勤。”

        穿戴整齐的沈豫和最后白了盛书文一眼,对方没有要走的动作,带来的那些个道具也没有收拾。他不管他,啧了一声回头看了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开门就要走。

        “诶!”刚要摔上门,身后听见盛书文突然叫了一声,沈豫和回过头,皱着眉满面不悦地看着刚才又犯贱又傻笑的那个傻逼,“又有什么屁话?快放。”

        盛书文撇了撇嘴,刚才笑得让绷了很久很久的脸有些麻,现在等沈豫和和自己都冷静下了,又变回了先前一句话都笑不出来。他纠结了一会儿,用尽量和平又不失面子的话询问:“以后只约的话,你还来吗?”

        话刚说完,沈豫和皱着眉的表情没有半分缓解,而眉心却更皱,几乎快要拧成了疙瘩,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像是看怪物一样。盛书文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正想解释两句,就听对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种……婆婆妈妈又委婉的模样让我有点想吐,跟个舔狗似的。”沈豫和说话都有点委婉了,以前他可从来没见过盛书文这种小心翼翼的模样,虽然现在见了让他心情舒服了些,但还是不得不说,不愿再看。

        舔狗舔狗,舔到手应有尽有。

        “就说来不来吧,”见沈豫和都笑出了声,虽然说的是讽刺自己的话,但听到盛书文耳朵里,似乎是带了过滤器一样,完全消去了锐刺,“我打人可能不行了,干人你前两天都体验过,家伙还是很大的吧?”

        “跟金针菇一样还有脸提。”沈豫和食指与拇指做了个捏的手势,可上面的嘴硬,下面前两天刚被操过一顿的嘴,洞口都还带着盛书文的气息。

        沈豫和轻咳两声收敛住笑容,让自己面对盛书文就算不是臭脸,也不能高高兴兴的。大手一挥,不再看男人的表情,却对于他一直期待的询问做出了回答:“伤好了再说。”

        养伤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对于沈豫和一个独居人士来说,更是困难中的困难,平常蹲个厕所腿麻了都要一瘸一拐的蹭出卫生间,还要嚎叫半天的人,这几天的出租屋内都充斥着此即彼伏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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