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忘?那是盛书文第一次被打脸,以往可都是他打别人耳光,对方还要磕头说谢谢的主,无辜又可怜地耷拉着嘴角,“我就问问,行医不都是讲究望闻问切吗?”
上次被沈豫和打了两巴掌之后,虽然对方当时没什么劲儿,也不怎么疼,可是顶着两个巴掌出门还是让他尴尬至极。后来几天约朋友吃饭,见人都要被嘲笑一番,还丢了件衣服,问就只能说是被猫抓的。
这么说外人也深信不疑,盛书文这两年没别人,也就养了一只猫,真的活的,四条腿、不会说人话的。虽然脸上的这两道红印,也是被另一种定义上的猫给挠的。
沈豫和瞪了他一眼,分明就是在借机吃自己豆腐,去他鬼的望闻问切,说出来中医都要替他害臊。“再瞎动你就滚,我单方面解雇你这品行不端的技师。”
被冠宇“品行不端”和“技师”两个称号的盛书文,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献个殷勤,为了不被沈主子解雇,只能吃着瘪连声答应,把热毛巾又拧了拧,摊在手上,像是在询问能不能继续。
见对方没有制止也舒展开了眉毛,大抵算是默许的意思,盛书文才开始动手。沈豫和靠着床头坐着,屁股下面垫着柔软的枕头才不至于喊疼,盛书文坐在他的身边,只挨了一点床沿,拿着毛巾的手缓慢而轻轻地抚摸上沈豫和的前胸。
即使已经经过处理,恢复得也还不错。但经常玩鞭子的他,包括法医专业又亲身经历的沈豫和都知道,没有这几天恢复期之前伤痕有多触目惊心。
软鞭是很难掌握的鞭种,BDSM里的打闹大多数也就玩个情趣,用手拍一拍,再上一层也就是喜欢惩戒管束类的小圈和癖好独特的刑奴,而大多数施虐方都会选择更有保障的器具,使用软鞭若是用力不当,打折条肋骨甚至打死人都有可能。
只是沈豫和既不是打个屁股就能满足的小圈,也不是被凌虐折辱还能兴奋的刑奴。盛书文也自诩是个技术流,不像那些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甩两下鞭子就觉得自己牛逼哄哄的傻逼S。
他肯让他打,即使昨天的结局并不愉快,但在潜意识中,他们的精神还是互相信任着彼此的,不然沈豫和一开始就可以拒绝用那么不稳定的工具,也不会同意此时此刻让他给自己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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