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那个时候与现在可是截然不同了,当时自己可没听沈豫和的控诉,反而越发激进得兴奋,才和沈豫和搞在了一起。现在可是一点地位都没有,说让转身就转身,说不给看就不给看。

        沈豫和这次回来搭理他,还能见面。盛书文心里就已经快乐的开花了。当初分开追悔莫及的时候,沈豫和说什么都不让他去旧金山找他,现在也不知道是感情随和了,还是不在意了。

        盛书文不催,沈豫和料现在跟哈巴狗一样的他也不敢催,磨蹭了好久又纠结了一会儿姿势,过了好半晌才让盛书文转过身,结果对方一转头就看见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沈豫和。

        “大夏天的,你捂蛆啊!”盛书文看着床边被沈豫和脱掉的内裤外裤,料想他现在里面是真空状态,可这一圈圈的被子盖着,比刚才穿着衣服的防御还强,不禁令他无奈地反问道:“你现在和刚才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吗?”

        还是有的,比如沈豫和有些发红的脸颊,以及刚刚持续了好久的心理博弈。面对盛书文反问,他虽然无法回答,还是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把身上的被子卷得更紧。

        果然,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即使现在脾气和自我主义大了点,但本质上还是那只脾气大又很傲娇的猫。“你说有就有,区别是我他妈更难搞了。”盛书文无语地拿着泡好洗干净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嘴上顺着他却拍了拍自己的腿。

        沈豫和对这个动作可是敏感得很,他记得很清楚,这是以前给盛书文当奴的时候,对方让自己趴他腿上的指示,不出意外自己一旦趴上去了,不管情况如何,盛书文那个死不正经绝对会先给他屁股来一巴掌试试手感。

        “你什么意思。”沈豫和明知故问的反驳,更像是质问,往床的另一边蹭了蹭,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个危险色情变态恐怖分子,像是在警告他收回刚才的动作。

        盛书文也不知道是装傻装听不懂沈豫和话里的意思,还是有意提醒道:“总不能真的让我隔着被子给你上药吧,过来啊。你不觉得这样更方便吗?”

        不,这样更色情。沈豫和用羞红的脸瞪着他,盛书文一副“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想帮你涂药”的无辜模样,倒显得是他沈豫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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