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就是在变相拒绝刚才的提议,也是避免一定的尴尬,“原来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啊。”盛书文尴尬地把手里的东西收回,又怕自己说错了话,事后补充到,“我没别的意思。”
“你有别的意思也没用,不给你打。”沈豫和佯装轻松地笑着,顺带脱掉了自己的外裤,只留下一条灰紫色的平角内裤,能看出已经搭起了小帐篷,但却没有刻意掩饰。
盛书文对于他这个玩笑并不觉得轻松,只会让他们的关系觉得更加古怪和尴尬,只有无奈的甩了甩手,给自己也脱了衣服,连同内裤一起。
两人的衣物随手被扔在地上,酒店的床边有地毯并不脏,沈豫和这次回来之后本来在家就已经够邋遢了,早就无所谓。最后看着对方都全身赤裸着,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违和那是假的,多年未见就算情感还在,但身体都像是陌生人了一样,不受控地有些局促不安。
沈豫和看着自己已经硬起的阴茎,而盛书文的胯下还是软趴趴的待着,不禁有点羞愤,他这是对自己的身子不感兴趣,还是干脆就已经不行了。说着,他嘲讽般地指了指对方胯间的性器,“要不我先帮你口硬。”
一句话让盛书文也觉得受到了讽刺,说了句不用,三两下先给自己撸得彻底硬起,撕开安全套的包装,“买小了。”他一边有点勉强的带上,话里话外间似乎还带着点炫耀回应刚才的嘲讽。
真是,都多大的人了,这个时候还能来回呛两句。这是一句话之后他们对双方的无奈。
看着盛书文也准备好,沈豫和也躺下床说,似是认命般的无所谓地摊开双手,看着这架势,还是要正面插入吗……盛书文在架起沈豫和的双腿之前还是不禁问道,“怎么做?”
“怎么做还用我教你,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一直躺在床上的沈豫和看对面迟迟不说话不作为,就算是摸两把开口调几句情,就算说点土味情话他都认了,没想过还是这么生硬,“用你的鸡巴插我的屁眼里,满意了吗?能做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想用什么体位,做几次,慢慢来还是就纯爽。”盛书文倒没有因为对方带着气焰的吼叫而同样染上怒意,只是有些无奈地扶额,拍了拍沈豫和的小腿,“不是在逼你说下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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