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开始。”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沈豫和这一身难看至极的鞭痕,连他自己都不可察觉的一皱眉,随即努力让自己收敛住情绪,用手里握着都快要出汗了的鞭子点了点地面,“跪下。”

        “我不跪。”沈豫和想也没想就回复道,他预料到盛书文可能会这么命令,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回答,“为什么要跪你,我不是说了吗,今天打着玩儿就行了,跪下是更方便我爽还是怎么的?”

        “不跪就不跪呗,我以为你今天主动来还挺乐意的。”盛书文对他的有些带刺的反问不以为然,表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却在语尾话锋又一转,“我事先告诉你,今天我会用这些工具把你全身都照顾个遍,包括你的膝盖,小腿,大腿和屁股,你要是觉得自己站得住我没意见,待会儿要是一下被打倒了,搁地上摔个狗啃泥,别嗷嗷抱着我哭就行。”

        “做你的春秋白日奶奶的螺旋屁梦吧。”还想让自己抱着他哭,沈豫和这是再想盛书文都做不出来的丢脸的事,今天能让他跪下都算是他本事,“我求的,我受得了,你别这么多年打怕不敢打了就行,看谁先怂。”

        刚还这么想着,还没从讽刺盛书文的思想中拉回思绪,沈豫和皱着眉突然只感觉右前胸上迎来一鞭。

        那道黑色的鞭子宛若一条毒蛇,毫无征兆地降落在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只是一瞬间就让他感觉胸腔炸裂,斜着身体的一道印记如切割开一般的疼痛。

        沈豫和当时一下就被打蒙了,疼得都没缓过劲来,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灼烧感地慢慢侵袭,一点一点渗透到他的身体。他疼得小声嘶吼,前身下意识地侧了侧,不再像刚才那样敢直面着盛书文。

        盛书文的打击方式还是照旧如常,落下的每一鞭都会停留片刻,让沈豫和充分地体验到疼痛的席卷,却不给他缓和喘息的机会,关注着他的呼吸频率,紧接着斜着落下第二鞭。

        “卧槽!”看着迎面袭来的黑蛇,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蛇鞭会取这个名字,就宛若一条行动迅速的黑曼巴,有着致命的毒液和让他来不及躲闪的速度,只听着打击声落在身前,与上一道鞭痕几乎重合,让沈豫和痛的直喊出声。

        下一刻他就有些心慌发怵般的抬头看向盛书文,因为他记得对方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之下听到自己爆粗,果然迎面就看到男人一张瞪视着自己的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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