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再来啊。”沈豫和躺在地上,忍着嘶疼从牙缝中无力地喘息道,从开始就憋着的眼泪终于还是顺着眼角滑落,“难道我认怂了,你就高兴了?那我偏不。”
打哭了,打疼了,也没射。男人刚开始的目的达到了,看着地上侧躺在自己身下,说话这么无力却还是咬牙切齿的沈豫和,他收手了。
盛书文气恼地把手里的藤条甩在一边,内心不是滋味地轻啧一声,蹲下身子想去擦沈豫和的眼泪。“我……我不高兴,不继续了行不?我不敢打了,我先怂。”
刚触碰到沈豫和脸上的湿润,沈豫和用最后的力气抬起胳膊,抓住拂过来盛书文的手,把男人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拽,另一只手几乎是没有思考的,往对方凑过来的脸颊狠狠挥去。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而有力的耳光实打实地落在了盛书文的左脸上,盛书文眉毛一皱,没有躲,没有挣脱,也没有喊一句,静静地看着奋力打下一巴掌,而有些失力了的沈豫和。
他一边喘着粗气,却也一边流着泪,而那眼泪不带有半分的悲伤,照盛书文的视角和落空感来看,里面带着的情绪只有不甘和怨恨,一瞬间让他忽略了对方身上的鞭伤,手足无措。
“你不敢,我敢。”沈豫和靠着墙坐起来,屁股上挨的那一藤条让他还没有适应,龇牙咧嘴看着就不舒服,却还是强行让自己坐着,摁压着屁股上的藤条新伤,不禁令他说完话后倒吸一口凉气,却也绝不想再维持跪着,抑或者跪趴那种曾经取悦男人的姿势。
相比起沈豫和浑身的疼痛,盛书文脸上的一巴掌根本不算什么,可与对方本质上也存在着区别,沈豫和恋痛,可以因为疼痛感觉到快感,而盛书文现在只有来自对沈豫和厌恶的恐惧。
看对方还在要强着,盛书文算是被沈豫和那一巴掌打的清醒了,上去想要把还在地上坐着和自己过不去的沈豫和拉起来,“你敢你行你最勇了,你先起来……”
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盛书文靠近沈豫和,想要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对方毫不留情地对着他的右脸再次降下掌掴,“你那是什么语气?他妈的以为我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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