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白对方一眼把牵制着自己的胳膊甩开,沈豫和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出盛书文话里的盲点,瞳孔不可察觉地紧急收缩了一下,反问道:“我不是说上午不用你来送饭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去跟他吃饭来着,跟踪我啊?”

        对方理直气壮地反驳自己,盛书文也只觉得自己早上做的那顿饭真是满腔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要不是他发现,没准儿还跟傻逼似的在门口活活等沈豫和一个上午。

        “你昨天还说今早不上班呢?咋的,你分了几个身啊?本体睡觉呢,心眼跟着人家去吃饭!”自从沈豫和回来后,盛书文对他说话还没这么带过刺。

        要说平时小打小闹地吵架也有过,都是呛两句互相服个软就过去了,两个人都不怎么在意,沈豫和也没想到盛书文这次生的无名火这么大,被误解的他一时间也没解释的心情,只有吵回去的架势。

        他把盛书文钳制着自己的手使劲地一甩,手腕上已经明显有了一圈红痕,他也不带客气地一巴掌拍向对方的胳膊,盛书文的小臂上瞬间染上一个巴掌印。

        在沈豫和看来,这一巴掌没落在他脸上已经算是自己忍气吞声了,“我正好起来了上班路上碰见同事去吃个饭,怎么了!关你他妈什么事啊?”

        对方这么一句话,倒是把两人不清不楚暧暧昧昧了两三个月的关系,一下子彻底判了死刑。盛书文气得瞪着眼,对上沈豫和同样怒视自己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当了这仨俩月的舔狗是真尼玛丢人。

        “这是你说的。”他指着沈豫和的鼻子,后退两步怕自己再冲动什么,“那你把我送你的早饭二话不说送给你这个不清不楚的同事吃,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倒是让他吐出来啊!”

        “你把你那张烂嘴给我放干净点!”沈豫和只觉得盛书文今天的吵架和生气点莫名其妙又幼稚。多大的人了,自己跟别人社交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吗,“我们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是个死基佬。”

        “你他妈就不是基佬了!”内心不爽又被沈豫和好一顿讽刺,当了舔狗的盛书文一时间没收住情绪,一声几乎等同于吼的怒喊声瞬间充斥在整间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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