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没一半盛书文就划了过去,雷的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估计发给沈豫和也会被他骂变态,不一会儿等来的不是冰释前嫌的和解,而是可悲可叹的红色感叹号。

        盛书文还在纠结地往下接着划拉着相册,厂花的各种各样的残影照已经让他看花了眼的麻木,不多时已经不知道自己翻到了什么时候,突然一个属于人类的大屁股映入他的视线。

        吓得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定下神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快翻到了最底下,学生时期和沈豫和在猫咖里还搞着主奴关系的时候的照片。

        自己当初怎么把沈豫和的艳照给分类到了猫猫的相册里。盛书文皱着眉想要往回翻,罪恶又本能的大脑却与他的手产生了分歧,眼神盯着封面上沈豫和的几张艳照和保存的视频,移不开眼睛。

        这可比厂花的照片有看头多了。盛书文手脑不同步地点开其中一个只有三十多秒的视频,刚一开头的跳蛋震动声让他的心也跟着一颤。

        只见沈豫和跪趴在厕所逼仄的地板上,身上穿着的围裙掀起到腰,内裤湿着挂在脚踝,一只手应该是在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掰开着屁股,边回头边被屁眼里塞着的猫尾跳蛋震地压抑着喘叫。

        盛书文还记得,这是沈豫和为了换下自己给他设置的艳照壁纸,所以选择带着猫尾跳蛋出行,自己在他上班的时候给他下命令,要他掰开屁股,给自己拍被猫尾跳蛋插烂的屁眼。

        现在的沈豫和别说让他上班远程调教了,就是让自己去他办公室都要三推四请。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的手段还真是恶劣……可是,也蛮会的。

        他的手又忍不住点来后面一个一分多钟的视频,这次的震动声比上一个更大,沈豫和的表情也更难耐而羞耻,咬着牙快要把嘴唇咬破,却还是努力地高翘着屁股,用手掰开已经被震红了的屁股缝,与那震动的猫尾频率一致地喘息着,颤抖着。

        盛书文看着视频的眼神逐渐变得混沌,睫毛在忽闪乱晃的镜头中跟着发颤,视频里的沈豫和是因为情趣道具而情意饱胀,而时隔五六年后手机面前的自己,却是因为被视频中的可人紊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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