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书文刚开始边听他说着边接着剔牙,听到“私人关系”几个字后,又一下猛戳到牙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几乎已经快要拍桌板站起来准备去干架了。
他就说自己火眼金睛看人很准,说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真就是个烂鸡巴的孬种,居然还男女通吃,说他是基佬都说少了他了,纯纯一个老流氓死王八蛋,那天他不应该给沈豫和吵架,就该在办公室直接干他。
“不行。”盛书文勉强冷静下来,抿了抿戳地疼得要死的牙缝,翻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划拉着沈豫和的电话号码,“我得告诉他,让他离这个傻逼玩意儿远点。”
计和不打算他,盛书文在听筒中听着对面传开的彩铃嘟嘟声,心脏跟着频率一起跳动着,却在等了十几秒钟后咣叽一声,只听对面传来一句甜美的御姐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候再拨……”
“我操他妈的,挂我电话!”能拨通再挂断就是刻意不接,男人气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是自己最近刚换的爱疯爱屎不拉屎,才负着气好好揣回兜底,“把你手机借我,我给他打。”
计和无奈地摇摇头,“你现在立时三刻给他打回去,他肯定知道是你换号在给他打。既然已经刻意挂断了你的电话,估计现在换谁都不会接。”
盛书文烦躁地骂了句妈的,琢磨着不知道怎么办,被计和提醒,“你不是还有他微信之类的联系方式吗?给他直接把情况发信息过去说明,冷静一点别着急。”
对方不提醒盛书文还真忘了,毕竟以前每天都是早晚安,最近标点符号都不说一个,让他都不愿回信息理人,刚满怀希望地点开微信,编辑了好一大段文字,却在发出之后久没有收到回复。
不应该啊,他能立刻挂了自己电话,应该在玩手机才对,看到这种消息也不可能继续弧。想着,盛书文尝试用微信打过去语音电话,这次对方却没接,一直等到无响应才挂断。
盛书文彻底弄不清了状况,“不是,他难道微信把我屏蔽了?”说着,他又复制了好几遍刚才的话给沈豫和发过去,对方还是当没看见一样,只字未回。
“有两种可能,一种他确实是把你屏蔽了。”计和身为旁观者还有着冷静的分析,帮已经心急急躁的男人梳理着现状,“还有一种可能,他看见了,选择不信你,把这当成你为了解释之前吵架来挑拨他和他同事之间关系的手段,所以不想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