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紧紧贴着沈豫和发烫的胸肌与腰腹,盛书文暗道完了,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别说沈豫和现在整一个欲火焚身的模样,自己都要把持不住。
他本身就是个性欲强的人,只是现在为了沈豫和压抑住了心性,可现在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媚叫不止的人不是别人,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对象。
盛书文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自己也让沈豫和清醒,“傻逼你清醒点,你现在被下药了,别的时候再想做,我随时操你行不行?”他尝试着从床上起来,一同把沈豫和抱起,轻轻拍着对方脸。
然而意识混沌的沈豫和,貌似只捕捉到了“我随时操你”这句话,一句嘤咛之后,手竟然从盛书文的衣服里伸去,一边摸一边捏着男人的身体。
“日了狗了!我他妈给你讲道理干什么。”他制止住沈豫和的一只手,另一只就摸得更起劲,沈豫和滚烫带着细汗的手心抚摸过男人的身体,往更放肆的地方摸去。
沈豫和只觉得现在被压着很舒服,好像那块一直无法企及的冰块附在了自己的身边,生怕失去这难得的凉意,他几乎是拼命地与冰块抚摸相拥着。
“我操!”趁着盛书文的注意力全在沈豫和抚摸的上半身,一时间没有防备那罪恶的猫爪子,被对方趁机一下扒了裤子,压在内裤里的火龙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却在接触到沈豫和身体的那一刻,全身如遭电击。
盛书文想穿上裤子,沈豫和却好像潜意识里还在跟自己较劲,一边挣扎着一边扒着裤腰还想往下脱,“你他妈脱你自己的就够了,脱尼玛我裤子干什么!”
沈豫和下身挣扎得紧,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一下下地摩擦着盛书文没了衣料包裹的胯下,把男人磨蹭得心里发痒,想抑制住同样涌上心头的性欲,却在对方一个动作之后,彻底缴械投降。
勃起的阴茎发烫,在沈豫和的意识中,好像面前的冰块被火灼穿,而罪魁祸首就是这跟硬邦邦的火柱,他拼命地想要压制住火柱,手摁在上面揉弄着,而上下撸动揉捏不止的是盛书文的鸡巴。
这不能怪他,他本身是想当一个君子的。即便是被沈豫和又抱又揉又撸管,他现在还是抱持着一颗想让他清醒的心,“那是我的鸡巴!你发情你能不能揉你自己的鸡巴啊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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