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豫和一瞬间如遭雷击,掀开被子一看自己光溜溜赤条条的身子,再加上身边同样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的盛书文,昨天发生了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你怎么在这儿?不对……这他妈是哪儿!”沈豫和猛地坐起来,他记得他的小鸽子笼公寓的床可没这么大,还足够盛书文睡个大马趴,“盛书文,你他妈给我起来!”

        盛书文昨天晚上累得半死。沈豫和药劲上头欲求不满,可比以前耐操得多,甚至都快要把盛书文榨干了,射在里面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还是不满足地耸动着屁股。

        说让他知足吧,他装委屈不老实,抱着自己不撒手。实在把盛书文的耐心耗尽,照着屁股左右各来了一巴掌,凶了两句,沈豫和顶着两个水蜜桃不作声,男人本来以为总算可以消停会儿了,却没想到对方连挨打都上瘾,撅着屁股那模样好像还想让盛书文再打两下。

        沈豫和,你知道你这一晚上,把你这辈子塑造出来的内敛人设全都毁于一旦了吗?连做带哄地把药劲熬过去,盛书文差点拿床巾把人捆住。

        结果沈豫和倒好,爽完了直接脑袋一歪就睡着了,留下盛书文一个人在空气中凌乱,还有现场这一群烂摊子,衣服撕的撕脏的脏,就连身上都是腻腻乎乎的。

        无奈,只能他自己一个人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站起来,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凉透,没办法只能重新放水,再把整个像脏兮兮的小猫一样缩着的沈豫和扔进水缸里,又搓又洗又擦。

        把他和自己都收拾完,再把现场激战过后的战场打扫干净,都已经凌晨不知道几点了,盛书文只觉得比连着打了一下午的球都累,胳膊腿身子骨都要散架。

        床上看着已经熟睡的人,盛书文翻了个白眼,对沈豫和是无可奈何,仰着身子往另一半床上一倒,没过一会儿震天响地呼噜就从卧室传出来。

        到现在沈豫和苏醒也才过了不到六个钟头,盛书文睡得正香,脑子里面做梦正梦见自己当了皇上,给沈豫和掀红盖头呢,突然觉得大腿肉一疼,“卧槽……嘶。”一阵嘶疼之后,才从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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