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过你吗?”盛书文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以前,关于他英勇救猫的事迹,那时候可在宠物医院传遍了,“当时厂花得了猫瘟,店长觉得治不了,要送去打安乐死了,得亏我看见捞了出来自己治,啧……我真是个好人。”
“猫瘟?”沈豫和无视了他最后自夸的那句话,有点震惊地转过头,忘了自己还在盛书文怀里被抱着,头发扎的对方下巴痒得很,被强行掰回之前的姿势,“猫瘟确实不好治。”
“那是,跑了不少宠物医院,还开着夜车去了一趟A城的大医院,诶,你见过宠物的核磁机吗?我当时第一次见。”盛书文说到一出一是一出,把沈豫和想听故事的心都打断,反手拍了拍他的身子让他别跑偏。
“别掐我腰,掐硬了再操你一顿啊!”盛书文攥住沈豫和的手,更加不正经地大手一挥往对方的大腿根上一拍,正当沈豫和又准备反击时,不讲理地把人再度锁住不能动,“别乱动了听我说。”
“说也说不了正经的……”就凭盛书文罪恶的手一直架在自己的腋下,再加上他对男人的了解,沈豫和就绝不听信他的鬼话,可是这个姿势也难免尴尬。
早知道就不裸睡,洗完澡就该穿上内裤了。两个人光着屁股这么一前一后的姿势,沈豫和稍微动动就能感觉到屁股后面盛书文的东西,如果像刚才那么挣扎激烈的话,也只能往后蹭,他性欲那么强,别再真把他蹭硬了……
见怀里的猫安稳下来,盛书文才开始接着说他好兄弟的坎坷猫生,“后来是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和你一个单位的,之前和你说过。是他,他也养宠物,顺便给我介绍了家好医院,剩下就是天天去给厂花看病,一来二去跟这个人也就熟了。”
这个朋友在盛书文找工作事件败露后,沈豫和也问过他是谁,本来男人还不想说,最后还是没有碍过沈豫和的磨叨,告诉他了对方叫计和。
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上班,沈豫和总不能让盛书文一直在自己身边藏个卧底。他也想过盛书文的社会层面不低,接触的人既然能把自己安排进来,高低也得是个管理层。
计和是他们医院的股东了,又在心理科有不小的造诣,当时沈豫和听见一愣,追问盛书文一个打球的怎么会跟一个学心理的处成了朋友,还能走关系,盛书文回答他是狐朋狗友养猫养熟的。
当时他还不信,以为对方还在说什么不正经的皮肉关系,却怎么敲打盛书文都是这个答案,不过现在又重新提起此事,没想到盛书文真有一只猫,生命之路还这么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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