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了后面自然就开发好了,加上两人性欲已临,身体放松,三两下沈豫和的后庭就已经扩张好,留有一指宽的小口,隐约能看见嫩红的洞口,等待着盛书文的进入。
男人撸了两下自己的阴茎,挑逗似的在沈豫和的屁缝上甩了甩,肉体发出淫秽的拍打声,“你说做爱的时候说话不算数,那等我待会儿干的你又哭又叫要停下,我到底停不停?”盛书文支撑着胳膊,与沈豫和脸贴脸问着。
“你就抓着我一句话不放是吧?要我说,谁先叫停还不一定……啊啊!你他妈……”听着盛书文调戏自己的话,沈豫和要面子地反驳道,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洞口被男人的龟头撑开,叫都来不及就被连根没入。
他妈的……他就喜欢这样,一边说着不正经的荤话,一边趁着自己嘴硬的时候突然插进来,就喜欢看自己在他胯下喘叫羞耻的模样,万年不变的狗S。
只感觉勾着自己腰的腿盘得越来越紧了。被包裹的盛书文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一同也紧紧搂着沈豫和的腰,两人的身子贴合,之间再没有距离。
等沈豫和皱着的眉刚舒展开一点,盛书文就还是不由分说地动着腰胯,插在对方穴道里的大鸡巴摩擦着他的每一处敏感的嫩肉,沈豫和除了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盛书文刚扩张过,沾染着他后庭肠液的手,覆盖上沈豫和紧紧抓着床单的手,“还说不是猫,跟厂花一样喜欢挠床单。”他挑逗着胯下的沈豫和,不由得加快体内抽插的速度,“就该罚。”
男人嘴上说着要罚,身子狠狠地一撞沈豫和的股道,“啊啊……你,你罚什么罚……妈的!”沈豫和抓不了床单,只能死死扣着盛书文的手,伴随着盛书文猛烈的动作,两人十指相扣,一起颤抖。
即使做过多少次,他还是享受盛书文带给他的感觉,总是猛烈强硬中带着占有,现在好像多了一息曾经无法察觉的安全感和温柔,让沈豫和身体臣服。
前戏时嘴上叫嚣得厉害,盛书文不要再了解沈豫和一点,等到真刀实枪的上阵,身子一个比一个矫揉造作,软趴趴的就像烂泥一样,只有表情上的羞耻与情欲是他唯一的矜持。
然而这份矜持也终将败给了本能的性欲。男人的鸡巴越动越快越插越深,每次抽动全都摁压着沈豫和的前列腺,感觉到爽的瞬间又不自觉的夹紧,那种被占有的饱胀感更加体会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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