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看着很年轻,左右不过三十几岁,对比起计和来说给人的感觉相对随和,但是……市值一个小时两千块。

        打过招呼还让自己挂号预约等个五六七八天。沈豫和攥着自己找黄牛好不容易抢到的号欲哭无泪,还以为可以窜个后门,没想到还要老老实实地等着。

        他可得好好珍惜这次心理咨询,怎么也得把想问的都问了,想做的都做了,排队和付出的金钱无所谓,他可不想再被这些思想缠绕,再挨他主任一顿批。

        “谭主任。”沈豫和沉声道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对方打的招呼,拉来面前的椅子坐下,看着对方给自己倒了杯水,即使唇齿有些干涩,却也没有心情喝。

        谭医生一边在电脑上打着字,沈豫和第一次看心理医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说,对方在记录什么,两个人都不开腔,对方看他有些局促,笑了笑开口说着:“我们别干瞪眼了,聊一聊你的情况吧,为什么要来看心理医生?”

        干瞪眼一分钟就是三十块……沈豫和再觉得难以启齿和尴尬,也不能接着浪费时间,“我先说啊,我没病,我就是遇到一些事有点拿不定主意。”

        “没事,你把现在当成我们聊天就可以,能给我讲讲具体是什么事吗?”医生面容上还是带着微笑,沈豫和刚想开口说什么,对方又立刻解释,“放心,我们的对话完全保密。”

        他是有读心术嘛,自己想什么都知道。沈豫和本来还担心是计和介绍来的,到时候兜兜转转会不会转到盛书文的耳朵里去,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是半个在医院工作的,信任是最基本的原则。

        沈豫和往座椅靠背上靠了靠,开始组织语言:“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到现在认识有六七年了,他是我大学时候的舍友,因为关系很好,在学生时代……差不多也就是从刚和他认识到三年以前,我们就干了一些……嗯就一些事儿。”

        向外人坦白自己是同性恋就足够让沈豫和难以启齿,他想了想在话尾还是一顿,双手在空中比画了两下,还是没说出来,无奈地又拍了下大腿。

        “舍友?”谭医生捕捉到话语中的特殊词,看沈豫和的模样,也理解他最后的纠结与欲言又止,大方地解释道,“没关系,我对这个群体没有丝毫的偏见,所以你指的是你和你室友的恋爱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