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刚开始回来第一次打炮,沈豫和就秉承着把盛书文当鸭子,必须自己做爽了才行,小到一个安全套都要算清楚,要放到现在,只会让他觉得不适。
看来他对感情还是有所迷茫,“什么叫做交易?是你一直强调他现在对你怎么样,以他对你的态度来弥补你对自己付出的爱情、付出的热烈的空缺,一旦这种互补关系,一方疏忽就会土崩瓦解,这叫交易。”谭医生语气有些严肃地向他道明这一点,“他对你好也好坏也好,他的事你对他的爱也好恨也好。是你传输给自己的感觉。”
怎么兜兜转转又绕回自己了……反复好像在跟他解释一开始那个问题,我爱你和你爱我无关。那如果按照这个医生所说的,他们现在考虑的是生活,面对这项选择他又该如何评判。
沈豫和有点不自在地皱了皱眉,“来来回回说这么多,我还是有点糊涂,我觉得他现在什么都好,我也能付出精力和爱情,但是我就是放不下,我怕。”
要是计和来给沈豫和做咨询,估计会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简直和盛书文过来咨询问题的时候如出一辙,谭医生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换个方式,“那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肥肠,听计医生说你是干法医的,因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器官。”
说着,他有些打趣自己地摆摆手,“我也就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想到这个例子,你别嫌我恶心。肥肠生前装着动物的粪便和排泄物,可是还是有人吃得很香很喜欢,他们不会去想非常这个器官如果不是装排泄物的该有多好,他们想的是这个东西已经洗干净了,高温煮熟杀过菌了,我吃着没问题。”
肥肠……把盛书文比作肥肠。沈豫和觉得,现在的气氛难得有些正经起来,却突然被这句比喻搞得哭笑不得,“你是想用洗干净煮熟什么的,来比喻我这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对象?”
谭钰可算是知道前段时间计和都在发愁什么了,有点藏不住笑意的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这些接受肥肠的人对肥肠是不是爱情?有喜爱的部分,但显然不是更多的是需要满足自身的味蕾,就像你说的,好这一口。”
“你在需要他,在好这一口的时候你就要了解这个现实,所以你如果想和一个人长相厮守搞定的不是对方,是你对他理性的认识、定位,是你自己的心。”
自己的心,“我的内心?”沈豫和愣怔地反问,刚才的笑意压了回去。既然对方提到理性,他就不得不从理性的方面去思考这段时间和男人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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