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逢洗了手给他擦眼泪,眼泪一颗接一颗掉,晶莹的泪珠顺着指缝滚进手心,他觉得自己被这滴眼泪烫到了,情不自禁捧着宋与还的脸,亲了一下他的眼尾,嘴唇尝到一点咸味儿。
宋与还的脸嘭一下涨红,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不,不哭了。”李相逢也不知所措起来,即便往日以兄弟相待,亲吻还是太过了,耳朵发烫。
宋与还的眼泪慢慢停了,语气像在和他确认什么重要地事:“小哥你亲我了。”
“对不起,我——”
宋与还扑过去在他脸上重重咬了一口,他没有妥协,但他喜欢这枚吻,又气又羞地说:“亲一下不够,你数数漏了七十五,得亲我七十五下。”
介于李相逢脸皮薄,宋与还大方地将七十五下亲吻改成分期付款,要补利息,一天三次,为期一个月,亲吻时间不限,位置也不限,他不挑。
李相逢就选掌心和额头亲,这两处不会太亲密,只是每次亲,下身都会跟着跳,他害怕身体反应,也怕被宋与还发现,每回亲都要隔开距离,宋与还不明所以,一脸正经地告诉他亲吻是很常见的社交礼仪,他们是好兄弟,是好朋友,亲几下也没什么。
他哪儿敢说实话,胡乱“嗯嗯”几声,侧过身体,把手搭在宋与还腰上,看似搂着,实则巧妙地避开下半身的接触。
好在最近要准备期末考试,他为了奖学金准备搏一搏,即便是三等奖学金,也有五百块,宋与还和从前一样,给他定制了复习方向,复习完再爬上床,羞人的亲吻变成了睡前安抚,尴尬的事也变少了,李相逢摸了摸宋与还的后背,确认有被子才放缓意识,入梦前再次夸赞学习果然能洗涤心灵一切的脏污。
这日,李相逢被叫到砂锅店来打扫卫生,听见冯叔在和人打电话,大致听了下,超市那边的意思是年二十九正是忙碌的时候,超市全体都上通班,就是缺人才找短期工,之后的休息也不能连休,只能隔开休,正月初一到初三是通班,元宵也是通班,其他时候安排早/晚班或休息,介于冯叔的关系,最多给李相逢安排年三十和正月初一两天连休,十四十五得上两个通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