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还松开手,气呼呼地说:“空闲的时候可以想我,吃饭可以想,回家路上也可以想,你说偶尔想阿姨,这些都换成我。”
李相逢哭笑不得,隔着衣服拍打他后背,连说三个“好”,感慨一句:“靓靓,你会这么多啊。”
宋与还不是学而不精的人,有兴趣的东西会抱以极大热情,花大量时间去摸索和学习,确保每样学细学精,例如片鱼,菜刀的手感和雕刻木料的刻刀不同,手指割破无数次,就为了片出薄如蝉翼的鱼片,琼姨是国家特一级厨师,对他的鱼片夸赞不已;有些明明有极高的天赋但喜爱度不高,比如古典乐器,程大师手把手教,拿他当关门弟子疼爱,可他不想再寄人篱下,还用最坏的方法毁了所有学员的乐器,从城堡高出欲往下跳,幸而被当地直升机救下,当天就被程大师撵送回国,三令五申要他不许对别人说是他的弟子,隐隐是逐出师门的意思。
李相逢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启发,他也想拥有一门安身立命的手艺,未来的方向需要摸索,现在很晚了,所以他摸了摸宋与还的后脑勺,说:“睡觉吧,靓靓。”
“那说好了,你只想我。”宋与还贴着他的颈窝,手指松开衣摆,直接探入他的衣服里抱紧腰,两人像两尾阴阳鱼,紧密缠连在一起。
这个要求太苛刻,李相逢自知无法做到,所以他没答应也没说话,只是有序地拍打“小兽”的后背,等到“小兽”睡着,他才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李相逢用琼姨提前包好的饺子和包子做了早餐,宋与还边吃边把自己的手表和他互换,吃饱后才坐车去上课,李相逢背了一只书包,里面装了一把雨伞,一本记事本,一包纸巾和一壶灌满热水的保温杯,准备碰碰运气找工作。
他把小区门牌号还有地标地址记在小本子里,出门之后将附近的公交站摸清楚,再去最近的一站地铁站晃悠一圈,主要目的是记下站名和线路以备不时之需,其次是想看学生办交通卡是否有折扣。
自助办卡机上没有优惠政策,他就问了站在安检处的警察阿姨,她告诉李相逢:一个自然月内使用交通卡或者大都会APP,一个自然月内满70元,之后坐地铁可以打9折,公交不打折。
衡城大部分的交通设施都对学生有优惠,而且优惠力度很大,李相逢暗叹上海的消费真是高,一边慢慢走出地铁站,他暂时不想办交通卡,他心里还是想坐公交通勤,地铁进站,即便只有三五站也要三元,公交就好一些,票价一元起,带空调的通常是两元/人次。
他决定,工作给的钱要是多,就办一个交通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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