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少年身上那些痕迹。
不远处的小河正在哗哗的流水。
程青抬起头看向他，泪眼婆娑的一张脸，眼睛都哭肿了，水盈盈的快要溢出眼眶，他的皮肤很白，眼尾却勾起一抹粉红，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还没还得及对视，程青就拖着一瘸一拐的身躯像小河边挪去，只留下一句匆匆的谢谢。
很快，许戎钲还没有听清，也来不及反应。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再看下去，但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移向少年的方向，他坐在河边的石头上，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清瘦的腰背，那件破衣服被他握在手上用水沾湿，轻轻地擦洗身子，许戎钲一眨不眨的看着，耳朵悄悄红了。
他还在哭鼻子吗。
少年低下头去，开始擦洗下面的身子，月光微弱，许戎钲除了已经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衣服上沾染了污秽的液体，散发出的味道令人作呕，好在他已经习惯了。男人戴套了，但还是弄得他穴口和大腿根上到处都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烦躁极了，把衣服扔在水里，穿上许戎钲给他的新衣服往岸边走，走到许戎钲身边的时候又道了句谢谢，这下倒是没哭鼻子了。
刚刚许戎钲心里就在后悔，问什么不好，非要人家去洗洗，好像自己很嫌人家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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