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进去了,哭什么?疼吗?”

        池旭尧听到辉光这么问着,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争气地又掉下了眼泪。

        他摇摇头。

        不是疼,就是这种事情,太羞耻了。

        光是想到辉光正被自己含在体内,他就恨不得掩上耳朵,躲起来。

        何明德怜惜地亲吻他,道:“不疼的话,就没事了。”

        身下却是试探着,慢慢地在池旭尧的体内研磨,去寻找那个让池旭尧会发狂的点,一次次地去折磨那处。

        池旭尧所有的感觉都被集中在了那里。

        那是他畏惧,又无法抗拒的感觉,他只能被迫,一次次地接受辉光的进入、研磨,任凭那可怕的浪潮把他淹没。

        慢慢地,等他习惯了那可怕的感觉,身体似乎也领悟到了那妙处,那唇齿之间,就难以自制地发出了细小的叫声。皇宫里最多的就是猫儿,恍惚中池旭尧以为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叫春的猫儿。

        他分明想捂住嘴,却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