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杨烨,我再次尝试挣扎,妄图将男孩推开,“停下、停下……”他却充耳不闻,反手抱紧我,在我身上乱蹭:“哥,快点、快点……”欲望一旦找到宣泄口就再也止不住,我热血冲头,疯狂地往上顶,每一次撞击带来舒爽畅快的同时,也带来无尽的悲哀。
“滚开!别碰我!”我嘴上大骂,下身却机械地往里捅,毫无说服力。
他被我毫无章法的插入弄得痛极,漂亮的脸蛋皱起来,却还要迎合我的动作,嘴里喊“舒服”。但我看见他流眼泪了,我弄疼了他,我还想把他弄得更遭。他是黎修明的帮凶,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
不够,还不够,体内的燥热使我如气球般充盈起来,我突然翻身,将男孩压在身下。他光滑的脊背和窄腰翘臀占据我的视线,我红了眼,不等他摆出一个合适的姿势便立即操了进去。那腰那么细,两手就能掐大半圈。我按着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疯狂捅弄,他听话地扭屁股,发骚地喊“哥”“好大”“太深了”。
闷热的卧房,几近窒息的稀薄空气,腥臊的汗水和体液,吱嘎乱叫的床,小鸭子甜腻的淫词浪语,手中油滑如脂的肌肤,腹中的热气,酸痛的躯体,汗、春药和性,共同构建了这场荒淫且颠倒的记忆。我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知道顺从本能,在那个男妓身上发泄性欲。偶尔也会浮起一线清醒,想起杨烨的脸,可那张脸迅速作出冷淡的表情,将我再次推回欲望之中。
不知道操了多久,精液和身上冒出的汗将床里里外外浸了个透。我已经没什么力气,精液也射得很稀薄了,但体内的余热仍促使我继续,如果停下来,巨大的空虚感便迅速反扑,啮噬我的心脏。身下的男妓已经不行了,我已忘记他到底晕过去多少次,只知道他好像很久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一句话是“哥……要坏了……”于是我低头看我们结合的部位,他的身上全是我留下的指印,肠肉都被我操出来,肉嘟嘟地鼓着,像条恶心的粉色长虫露出头。
还有红色,红色的液体,把床单和我的肉棒染成红色。铁锈味刺着我的鼻腔,小鸭子的屁眼已经出血了,但我仍不管不顾地干他。他抽搐,挣扎,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就沉默无声……心迷目眩的爆炸的快感中,我透支掉所有的体能,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五彩斑斓的色块,然后褪色,化成一片茫茫的纯白……
世界安静下来,一切归于沉寂,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沉重如铅,意识却轻盈。我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只是躺着。睁大眼睛,但焦距是模糊的;脑海中流转着许多事,但具体是什么,我却并不清楚。
“挺厉害的,你快把他操死了。”黎修明突然出现,轻笑着说。
我没听懂他的话,只捕捉到一个“死”字。我要死了吗?我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