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恋爱期间，别说这种扫兴的话。”黎修明抓住杨烨的手。
“但是，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杨烨坚持把话说完，“其实……我们都知道，只是不敢说出口。”
他的表情暗淡，眸光却很亮，灼烫黎修明的眼睛。
沉了脸，犹豫片刻，黎修明亲了亲杨烨的额头：“别这么说。”他哑声道，“……我爱你。”
第一次，黎修明对杨烨使用“爱”这个字眼，它比“喜欢”更重，黎修明轻飘飘地将它给出，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反应过来时，他看见杨烨的眼眶已红了一圈。
“……谢谢。”杨烨将自己揉进黎修明身体，脸颊相贴。
“你……不用这样。”连带着黎修明的情绪也被扯动，似乎牵到了某一颗真心，就连那声告白也变得真挚了一般。
杨烨埋头进黎修明胸前，半晌不语。
正想问他怎么了，杨烨说：“我……我总觉得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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