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了?”门外,猥琐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地盯着杨烨的肚子,“乖乖,这么大,几个月了?不会是我的吧?”
杨烨面无表情,准备关门,被一只手横在门与门框之间:“别别别,这么绝情干什么啊?宝贝儿,你让我进去说话。”
“就在门口说。”
男人还想坚持进屋,但被杨烨的眼神逼退在门口,只得作罢。环顾四周,凑到杨烨耳边悄声说:“我还没试过干怀孕的,我想和你试试,等会多付你点钱。”
杨烨浑身发抖,“抱歉,不行。”
“操,你不就是卖的吗,之前可以,现在装什么纯情?”男人破口大骂,“还是说你他妈要给这个崽子的爹守贞?他就那么肯定是他的种?”
“滚出去。”杨烨将门“砰”地砸上。
那天夜里,他一边流着泪,一边收拾行李。在他做这些事的时候,肚里的小婴儿一直在踹他,踹得他生疼。
他选择的目的地是很远的申城,那里据说是他素未谋面的母亲的故乡。身上的钱是先前攒下来的,买完车票后已所剩不多。
于是杨烨只好拼命赚钱,幸好他已经成年了,但他什么都不会,还怀着孕,能做的工作有限,基本上没有一个人人要他。
白天,他敲开一家又一家的门,乞求一个工作,然后在那些被他的肚子和男性的声音吓到的目光中离开。晚上回到阴冷潮湿的旅馆里,因为愈来愈大的肚子无法翻身。困倦、疲劳、饥饿和寒冷将杨烨拖入抑郁情绪的深谭,绝望的时候,杨烨用手捶打自己的肚子,希望那个胎儿因此死掉,这样他也能获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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