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爱情已四分五裂,杨烨却执着地妄图从这短暂的爱抚中寻求一丝黎修明过去的影子:“修明……修明……”他低低地唤,一行眼泪润湿了枕头,“修明……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黎修明下意识地哄他,然后迅速闭紧了嘴。
“手……手铐……好难受……”
胳膊长时间扭成违反人体的曲度,关节始终紧绷酸痛,偏偏黎修明还用力地压着他、撞击,金属制手铐几乎要陷进肉里。黎修明犹豫了一下,说:“好,我给你解开。”
手铐解开后迅速被扔到床边,囚徒已暂时安分,因此再不需要束缚的工具。床上的两个男人又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们给对方撸管,渐渐不分彼此。黎修明的阴茎贴着杨烨的,滚烫的性器,滚烫的呼吸,滚烫的汗水,滚烫的欲望。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手,又摸在谁的阴茎上,只知耳畔剩下克制又绵长的喘息声,肢体纠缠在一处,像泪水和汗水交织。
没有进入,但当两人同时射精,一切结束时,杨烨比从前任何一次欢爱后都要疲累。黎修明似乎也如此,在他身边慢慢躺下,没有说话,急促地呼吸。只是搂着他,就像从前一样。
杨烨埋头进黎修明怀里,他哭了:“你真的要把我一直关在这里吗?”
“是的。”黎修明说。
“你为什么要……要这么做?”
没有回答。
“那你喜欢过我吗?”
杨烨使用的是“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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