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岩景昨晚被威胁了心情郁闷,闻椋当时的语气一点也不像玩笑,在IBG等到中午也没等来人,终于气急败坏把电话打了过去。
接起的时候接感觉不对,闻椋的声音比平常要快要急促,明岩景眉心一跳没好气道:“你还来签不签合同?”
闻椋正扶着季笺的腰臀撕开一个新的套,随手把塑料袋子扔到地上。
季笺听到有人打电话明显一抖,捂住嘴不敢出声但是上下全红了,闻椋垂眸盯着难得一见的美景,窄腰薄背带着淡淡的血色,神经紧跟着一爽,又不甚愉悦地回复明岩景:
“明天再说,你自己等着。”
明显能听见喘息的痕迹,明岩景跟吃了屎一样,黑着脸色挂了电话。
闻椋不关心他,随手把手机关机往旁边一扔,再次抽插俯下身握上季笺的手:“你说,你没错。”
季笺说不出来,但说不出来就要被更狠地操弄。
他抵抗不得只能投降,床单全湿透了,身上红色鲜艳的痕迹连成了片,两个人从早晨做到下午,等睡醒睁眼已经是七点。
还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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