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回忆有些许回笼,季笺也好像是这样不断交错着,渐渐被抑住呼吸,像是强迫的占有,要一定让他哭出来一样。

        轻微的窒息感使得神经有些错乱,季笺恍惚里神经仿佛突然出现了错乱和交叠。

        偏执的独立和闻椋无限的包容杂糅在一起,他从季纬的阴影里挣脱出来一个人跌跌撞撞走着,却好像突然意识到,他是可以停下来歇息的。

        有人把心意捧到他面前,狼狈的模样全叫季笺一个人看了,永远不知疲惫地站在他的身后,只要季笺愿意,他就可以靠一靠歇一歇。

        离开时季笺躺在沙发上嘴唇在颤,眼尾开始发红,闻椋看着他的模样又有一种自己将人欺负了的错觉,慌忙撤远了些。

        季笺坐起身,闻椋蹲跪在地上。

        很多时候都是那个被俯视的人,不管是实践的时候还是做爱的时候,闻椋似乎永远都是垂眸看着他。

        只有这回,闻椋矮身下去,“我知道从最开始我就该征求你的同意,也不该在那种时候用实践逼你。”

        看见他眼眶里的红血丝,和几乎要渗出来的水雾,季笺呼吸心跳全部一滞。

        “小笺,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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