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明岩景看着新拿到手的数据第三次提起警惕。

        甚至一大早专程跑到闻椋办公室,一改平常的洒脱劲儿,坐在办公桌上绷着脸色把数据给他。

        “德卿前两天就告诉我了,数据我都知道。”

        闻椋站起身,调开落地窗的遮阳帘,背对着明岩景抱臂看向外面,说:“只有一种可能了。”

        明岩景端起桌面的热咖啡,抵在嘴边没有喝,半晌又放下,从桌上跳了下来,站到闻椋身后。

        “只有君瓴有这个能力。”

        明岩景扭头看过去,闻椋雕刻般地侧颊线条凌厉。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爸和PM高管谈崩了?”

        闻椋手松松插在口袋里,紧绷着唇线半点没了周六在家吃饭时的轻松:“半夜才接到通知,不是谈崩了,是君瓴就没打算谈,他故意的。”

        还以为经过炉龛工作室那次枪口一致对外的事情后,闻家父子终于能消停了,没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又成了马上翻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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