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贾诩依然被工作折磨到深夜,郭嘉从夜总会醉醺醺地回来的时候,贾诩才刚忙完,他似乎和某个客户起了冲突,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触即发的怒气。

        “看来天之骄子进了职场也得做小伏低啊。”郭嘉不嫌事大,还在那嘴欠,“学长都不关照下你的么?”

        “郭嘉,你还记得过失杀人判几年吗?”

        “呀,文和,你又吓我,我好怕啊。”

        郭嘉骨头被酒浸软了,靠在书房的门檐上,因着夜总会燥热的空气,他的衬衫在那里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引人遐想的胸肌曲线,身上沾惹的香水味轻易飘到了贾诩那儿。

        “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好下家,然后方便我起诉离婚?”贾诩看不惯他这风流样。

        “呀…文和可不要冤枉我,我在夜总会何时沾花惹草过,你来赎我那么多次了,怎么还冤枉我,叫我好伤心啊……”

        贾诩的确赎过郭嘉太多次了。

        大学时期的郭嘉成天翘课,不是去勾搭女生就是去逛夜总会,生活费和奖学金都不够他挥霍,于是每每都是打电话给自己年纪轻轻就经济独立的同学兼室友贾诩,让他来付账取人。

        他还被扫黄大队给冤枉带进过局子几次,去局子取人可不方便。于是有一天从警局送郭嘉回寝室的路上,郭嘉说:“文和,你想复习下婚姻法吗?”

        第二天他们去民政局领了证。那时郭嘉研一,贾诩刚进职场,没有婚礼,没有昭告天下,除了花了十几块钱,并没有什么结婚了的实感,直到下一次去局子取人时才深刻体会到夫妻身份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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