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娼犯法。”
“那我去找个人一夜情。”贾诩徒劳地试图开车门。
“直接用前夫的鸡巴不比临时去外面找好?”
即使被春药麻痹得全身酥软,贾诩还有力气冷笑,“不好。”
郭嘉发动了车。
“文和呀,外面的男人能有我懂你的身体吗?”到了开敞的大道,郭嘉腾出一只手摸进贾诩的裤子,腿间那果然已经湿漉漉的了,甚至不夸张的说,从未如此湿过。
其实贾诩想呛他,他已经不懂他的身体了。他不知道的是,生产给贾诩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就是阴道像经常闹洪灾的水坝,时不时决堤,仿佛叫嚣着要粗大的东西来止水一样。有时理智被欲望挟持的时候,贾诩差点就拨出去了找郭嘉求欢的电话。但他到底忍住了,只是用器具来缓解欲望,饮鸩止渴好歹能止一点渴。
现在中了药,本就快成病理性的欲望加倍,虽然不情愿,但那久违的手指探进下体的时候,贾诩本能地舒服到喟叹。
手指一下就进去四根,因着水润进出十分顺畅,郭嘉在贾诩的体内抠挖着,久未被抚慰的贾诩在座椅上被情欲牵引着扭动,下意识想把阴道更多的交给那只手。
贾诩眼看是忍不住了,其实郭嘉也好不到哪去,毕竟他也快两年没有经历鱼水之欢了。
车辆驶入了一条幽静的小路,郭嘉终于解开了门锁,但是为了把贾诩移到后座,方便两人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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