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于泽头上突然多了个“冷暴力”的帽子,茫然地看向一旁已经紧挨着他坐下的沈叠舟。

        “昨天我情绪失控吓到你了是我的不对,”似是真的很内疚,沈叠舟垂着眼帘不敢看身边的人,低哑的声音里掺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但哪有刚结婚就嚷嚷着要撕结婚证的……”

        “我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似是说到了痛处,墨玉般漂亮的眼里腾起了黯淡的薄雾,破碎的清泪摇摇欲坠。

        “你这样对待我,让我怎么接受得了……”

        一滴滴泪珠摔碎在于泽的眼前。

        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在软肋被砸到后也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弱者。

        对泪水和示弱毫无抵抗能力,于泽所有的不满和畏惧在“小老婆”的哭哭啼啼中化为了乌有,理智也一同离家出走,脑袋里只剩下了自责和对“小老婆”的怜爱。

        “是我的错……”于泽手忙脚乱地放下碗筷,小心地给沈叠舟擦擦脸上的泪痕,“你先别哭了……”

        在哄人方面并没有多少经验,于泽看着哭得伤心的沈叠舟心里焦急,犹豫了片刻后试探地将他抱进了怀里,轻拍他的背脊想要以此平复他糟糕的心情。

        “你说要当作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沈叠舟的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们结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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