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十瞧着他艳丽羸弱的眉眼,几乎把这句话当做一个邀请。
他鬼使神差地说,好。
乔厌泡的茶水很甘甜,邬十不知不觉喝了好几壶,他是一个习惯夜生活的人,到了深夜,乔家人都睡着了,邬十还是睁着眼睛躺在木床上,并且感觉到尿意翻涌。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根本睡不着。
窗台落下一只聒噪的乌鸦,旁若无人地歪头整理自己的翅膀,邬十用声音恐吓它,乌鸦却朝他跳了两步,主动啄了邬十的手臂。
熟悉的存档页面跳出,邬十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确实进入了一个游戏。
他下意识存档,记录显示存档已覆盖第一夜·凌晨四点乔家后院处
绷紧的下腹再一次提醒邬十尿急的事实,屋里有蜡烛,邬十在拿或者不拿的选项中选择了不拿,然后在一片寂静中推开了房门。
邬十有些近视,这点小毛病对白天的他毫无影响,在夜里,邬十就变成了睁眼瞎,他摸索着栏杆和墙往前走,隐约听到了人声,便惊喜地走快几步。
他不知道茅房在哪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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