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乳头很大很软……二哥是不是总是吸这里?
邬十低下头含住乔厌的乳头,舌尖有技巧地舔舐、逗弄,乔厌目光涣散,连一句不都说不出来了,浑身因为快感而轻微地颤抖。
邬十目光暗了暗,乔厌的乳头很敏感。
显然他附身的施暴者也察觉到这一点,舌头对红果留恋不止,右手虎口又不断地拨弄挺立的乳头,嘴里说着令人羞愤的话。
真淫荡啊,被丈夫的弟弟玩奶子,兴奋成这样。
吸久一点会不会出奶?嫂嫂分我一点,不能让二哥独吞啊。
乔厌咬紧了牙根不说话。
邬十吸到那里破皮红肿,才放过两团蔫蔫的乳肉,小小的两团点缀着乔厌的胸口,顶端是被宠爱过的亮晶晶的水色,看上去娇艳欲滴。
施暴者舔了舔嘴唇,不满足地往下,他盯住乔厌颤巍巍勃起的柱体,乔厌虽然心里厌恶他,却还是因为药物起了反应,他感到一阵兴奋,喜悦地吞进嫩红的柱体,满意地尝到一点咸腥。
嫂嫂的味道不错……
邬十感觉到自己贪婪地伸出舌头,裹住乔厌脆弱的器官,乔厌满脸涨得通红,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些刺激过度了,他发出被人扼住喉咙一般的短叫,在喉咙野蛮粗暴的吞咽下抽搐着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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