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像是濒死的鱼一样浑身一颤,快感和痛意接踵而至,进一步侵蚀了他残存的理智,加之药效影响,他的大脑愈发迟钝了。

        季知寒语气淡淡,“你要是再射出来的话,你的膀胱和子宫可要受大罪了。”

        季谨明白了他的恶趣味,不敢再触犯雷区,万一真的射出来他也想不到这个人会再做什么疯狂的事情,只能竭力克制积蓄已久的欲望,逼得阴茎通红肿胀。

        季知寒按了一泵酒精消毒液在手上,双手交叠进行消毒,指节修长漂亮,薄薄的肌肤下随着手的转动青筋显露,蕴藏着危险的气息。

        拿消毒的棉花,把那淫荡的阴茎溢出的清液尽量弄干净,撕开导尿管的包装,拿着石蜡油给慢慢给导尿管做着润滑工作。

        “叔叔水这么多,其实不用润滑我觉得也是可以的。”

        不过季谨正陷水火,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

        季知寒带上手套,拿着导尿管准备往里塞。

        “要是还想要你的jb,就别乱动”

        话音刚落,季谨浑身一僵,克制住了想要挣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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